《路西法效应-好人是如何变成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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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狱卒和囚犯深陷于“大染缸”中,受到强烈渗透影响之前,每个人都可说“白布一匹”,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坏的。染缸中的各种特质,包括角色、规则、规范、任务及地点的匿名性、去人性化的过程、服从命令的压力及群体认同等许许多多特质的综合,都构成在这行为脉络中运作的情境力量。斯坦福监狱实验外大家都是平等的公民、是学生、是从没有接触过监狱的。可当他们进入这个模拟的监狱后,当告诉他们“你们应该尽力做一个合格的狱卒”后,也许最开始是在尽力演绎自己的角色,可时间久了,他们就变成了他们扮演的角色。从角色扮演就变成角色内化。虽然这里的“久了的时间”只是几天。书中有这样一段话来表现狱卒对于角色的灵活切换“只是因为踏过真实世界和监狱大厅的那条线,他就立刻转变了。在他军事风格的制服之下,手中握着警棍,乌黑且银光反射的太阳镜遮住他的双眼……这家伙俨然是凶狠、严肃、出色的全职监狱狱卒。”。这是普通人在进入自己统治区前后的转变。由普通人扮演的犯人,最开始知道自己的权益,可在经历各种折磨之后,大家只会机械地服从命令。这也许就是内心深处最本质的我们。为了不成为狱卒眼中的“焦点”,尽力去迎合他们各种几乎变态的要求,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个傀儡。
当人们开始反映实验中所发生的各式各样的事情时,这实验就不再只是个实验了。“刚开始进行这个实验时,我认为我或许可以在这个实验中确切扮演好我的角色,但是随着实验的发展,我却发现这个角色开始压迫我自己本来的样子,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狱卒,开始做以前我认为自己无法胜任的事情。我感到惊讶——不,我感到沮丧——我发现自己可以真的是个,嗯——用那样的办法做事让我非常不习惯,那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而当我这么做那些事情时,我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懊悔,甚至一点也没有愧疚感。只有在事后开始反省我做过了什么,那样的行为才开始对我产生影响,而那是我从来没有发觉到自己的那一部分。”这段话是一个狱卒后来说的话。最开始我们会找各种借口来合理化我们的行为,之后我们就会觉得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
斯坦福监狱实验原定于2周,可当这个实验的发起者菲利普、津巴多的女朋友发现津巴多博士也渐渐变成角色里面的真真正正的典狱长,她告诉他他现在的可怕。他只是埋头于他的实验,他没想到自己无形之中也角色化了,后来他选择了立马结束了这个实验。
这本书前面很是还可以,后面从第九章之后,就全是对之前实研资料的汇总。最开始看的时候惊讶于里面的一切,惊讶于狱卒的扮演者们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可看到犯人受到心理上的各种折磨时,我就开始不想有这个实验,他们不过是每天领取报酬的工作者,虽然工资是高些,可没必要承受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折磨。虽然历史上有很多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比如纳粹集中营、黑奴贸易、南京大屠杀……可在整个历史长河和整个世界来看,它占的比重并不大,并不能因为他研究的是这方面,就将一切控制和局限在他的想象和认知之中,即使他确实证实了“情境的力量”。幸好,不止我一个人认为这个实验的不合理性。
世人都总结了“时势造英雄”,我也承认情境的力量。我也曾想过让我经历马云的一切,也许我也就是现在的他。你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有形无形地影响着你,甚至塑造着你。只是没有人像津巴多博士那样用实验去证明这件事。同时给我一个思考,当人太过执着于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的一些在普通人看来是不合理的地方在他们看来是合理的,就像津巴多博士实验期间变得那么可怕,虽然他没做什么,也没直接攻击犯人。可他是这场事件的发起者,一个有能力制止的人却当了旁观者,默许着狱卒在心理和言语上残忍地伤害着他们。之前看过一个影评,以倒叙的形式讲述了一个人杀害一车人之后将他们全部摆成一排,探究他这种行为的原因,发现他之前是一个监狱的行刑者,18岁就接受命令处决犯人,完事之后再将这些尸体给整理好。
你的行为不光影响着你,还影响你身边的人,这就是古话所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每个人在没经历一件事之前都是懵懂无知,当他们去做一件没做过的事时,他们只能寻求自己记忆中任何有这有关的印象,相关的人、相关的事。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去尝试,一旦成功了,这就是他之后的做事方式了。在整个行为的循环链中,你想别人如何温柔待你,你就该如何去为人处世。
我们是上帝实验室里的白老鼠,人性不过是进行中的一项实验。 ——田纳西、威廉姆斯,《皇家大道》